良辰美景

当痛苦无法躲避，我们该如何面对？

观邹静之话剧《操场》

文/良辰

自2008年底到2009年初，中国话剧界最大的新闻事件莫过于“龙马社”的成立。三位国内一线影视剧作者——邹静之、刘恒、万方的强强组合来势迅猛，给那些活跃在国内话剧舞台上的、以草台班子自居的众多民营剧社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话剧《操场》是龙马社成立后推出的第一部作品，剧本由邹静之创作，从2004年初稿成形至今，已先后修改了11稿。很多人认为，《操场》是邹静之多年以来写得最成功的话剧作品。

  邹静之说，《操场》是他的“自我批判”。这是一部关于知识分子思辨的戏剧，是有关疑惑与痛苦的戏。

老迟的思考是从衣柜里开始的。他坐在黑暗逼仄的衣柜里，思考着像陈年如纸张一样脆弱的友情。妻子不屑于老迟的“想不通”，把他赶出了家门。
  虽然从衣柜走到了空间相对宽阔的操场，老迟依然挣扎在他的痛苦之中。在被老婆赶出家门露宿操场的三天里，相传与他关系暧昧因此没有通过论文答辩的女研究生闯入他的脑海。当女研究生提出要和老迟私奔，“用残酷来表现一点痛苦”的时候，老迟退缩了。他用另一种思考为自己开脱——“我尊重一切痛苦，即使那痛苦的质量并不高……什么也不能打破可贵的孤独”。

王小波说过，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就这一点而言，老迟的孤独和痛苦的确一文不值。

与老迟的痛苦截然相反，以出租操场座位为生的崔傻子，活得却十分简单快乐，他生活规律、头脑简单、爱憎分明。并且，崔傻子用现实证明了自己的论断——“高尚才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样的悖论，只能让坚信“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的老迟更加困惑，他呆坐着，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当崔傻子告诉老迟，他在操场上发现死人的时候，老迟无动于衷，因为他仍继续着他的思考，“……我的痛苦在这些之上，我在想我该怎么做……我是不是应该同流合污，我该不该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而西口洪在编造了那段“接济捡垃圾吃的女大学生”的故事后，轻易就骗取了老迟的同情，顺利偷走了操场的铁架子。西口洪的故事虽然是编造的，但不能否认它的凄美。这个故事打动了痛苦中的老迟，老迟借助别人的故事，或者直白的说，借助一个编造的故事，似乎找到了驱散内心乌云的一点点阳光。这样的意义虽然渺小，但总比无休止的无所适从的痛苦要强大。

而那个死在操场上的人，认为这些痛苦来的太不实际，他喊出了对沉湎于思索中的老迟的控诉，“你不单对死人无动于衷，其实对活人也无动于衷，你假装在痛苦地思索，你假装委屈着，假装坚持着。你让人觉得冰冷，你学者身份的无情，比假癌症的消息让我更加冰冷。你让一个死了的人又死了一次”。 面对老迟作为旁观者对妓女的扬长而去进行的歌颂，他最后选择了自杀——以这种离开的方式，审视并强调着老迟无所适从的痛苦。

老迟因为思考而被骗犯罪，也因为思考在不经意间“杀了人”。老迟的这三天，是他的痛苦不断被放大的三天，这种被放大的痛苦同时也放大了我们内心的矛盾纠结。

《操场》所表达的不仅仅是老迟这样的知识分子对现实生活的思考，更是对这种“思考”本身的自我批判。作为各种痛苦的集合地，操场带给我的是一种震撼。我不敢将自己的痛苦与老迟看齐，因为他经历了我所没有经历的：社会、家庭、婚姻……但我又不敢保证一旦经历过后这些，自己活得会比他轻松。这些痛苦让我无法置若罔闻，可我又不能像老迟一样坐在操场的白色铁架上，思考、焦虑，甚至将自己看做一个恶人。

难道人的一生终将在这些痛苦中生存直至死亡？当然不是。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痛苦以不同的密度和方位分布在不同人的心里，痛苦不是生命的本质，生命的本质，是在对痛苦的不断超越中。痛苦者终究是摆脱不了痛苦的，也没有必要摆脱它。在这个世界上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所谓快乐或苟且偷生地活着，是因为他们意识不到痛苦，意识不到这些来自精神层面的自责与躁动。相比之下，看似痛苦的老迟们其实是快乐的。

总之，我认为，在国内话剧舞台的一片喧嚣嬉戏之中，《操场》呈现了它的沉静和严肃，虽然它庄重得甚至有些沉闷。如果您只喜欢《康熙微服私访》式的邹静之，就不要来看《操场》；如果您只图下班后去剧场买一乐儿，也别来看《操场》；当然，如果您不想承担或者无法承担思考的痛苦，那就更不要来看《操场》。

精彩的话剧，带给观众的往往是剧场外的思考，而《操场》就有这种力量。

文艺地图

在济州岛，身临其境的感受韩剧中的那份浪漫与美丽，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是其中的某个风景。

济州岛，每一寸土地都在恋爱

文/良辰

海岛胜地总是不缺乏浪漫的爱情，济州岛也不例外，众多韩剧中的爱情故事都曾发生在这里，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恋人游客慕名来此，Tim和我，也决定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恋爱周游世界计划”。

跟着韩剧去旅行

时刻洋溢着浪漫情调的济州岛，有着“使感情更醇更厚，爱情更美更浓”的魔力，这里是韩国人结婚度蜜月的梦想地，又称蜜月岛，因此对韩国人而言, 济州岛是他们一生的神往。从《大长今》、《我叫金三顺》和《冬季恋歌》到《对不起，我爱你》和《人鱼小姐》等等，众多的韩剧在拍摄期间都选择济州岛作为外景地，对于像我这样的韩剧迷们来说，济州岛绝对是最好的旅行目的地。

早在出发之前，喜欢韩剧的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重要的计划：循着韩剧中男女主人公的故事发生地，一路去寻找那些童话般的美丽爱情。

在电视剧《my girl》中，古灵精怪的女主角一开始就生活在济州岛，她和男二号就是在位于济州岛南部西归浦的天地渊瀑布相遇的，由此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我叫金三顺》中，汉拿山、paradise酒店也是拍摄地之一、裴勇俊主演的电视剧《太王四神记》也曾在济州岛取景。
    电视剧《济州岛的蓝天》里，女主角真淑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启泰，启泰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济州岛建一座农场，养12个孩子。

新罗饭店里的旭雨之丘是电影《生死谍变》男女主角坐在长凳上眺望大海的地方，SEAES酒店里有《对不起，我爱你》女主角住过的房间；登上飞扬岛的山峰，我们忽然发现这是《春天》的外景地。
    济州岛的蓝天碧水实际上是韩剧中恋人们美好理想的代名词，现实的冷酷与无情，让理想中的爱情似乎遥不可及，但是在济州岛，我们可以如此真切的感受到爱情的真实，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萦绕耳边的仿佛是恋人间的轻声细语。

走在闵大人和长今一起漫步的海滩，住在拍摄过《对不起，我爱你》的SEAES酒店，身临其境的感受韩剧中的那份浪漫与美丽，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是其中的某个风景。

从流放地到旅游天堂

刚到济州岛的时候，天空刚刚下了小雨，地面还是湿漉漉的，空气里充满着清新的味道。

这里有未曾被工业污染的蓝天海水，还有四季常在的绿色，难怪韩国人要说，济州岛是韩国的夏威夷了。

位于济州岛最东端的城山日出峰，是人们迎接新年日出，祈求福寿平安的场所。我像《我的名字叫金三顺》里的熙珍一样在山边呐喊，瞬间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峰顶上的火山口现在已经成为面积达200万坪的牧场，放眼望去满目葱茏，平展得像是一大块丝绒，这里是韩剧里无数次出现的取景地点。特别要指出的是，在《恋风恋歌》中，张东健饰演的泰熙收到的明信片上就印着这里的风景。

在有着美丽大海的涉地岬，我找到了《ALLIN》中出现过的教堂和修道院，还有为纪念这部火爆一时的电视剧而建造的“All In House”，位于地下的展厅展出了当时拍摄电视剧的花絮、制作和摄影现场的全景画，还有剧中经典的音乐盒，另外还有为两位主角宋慧乔和李秉宪专门开设的展示场。
    在日出峰附近黑沙海水浴场的牛岛，有著名的牛岛八景，因为景色实在非常之美，《人鱼公主》和《夏日香气》都曾经在这里取景，而这里也是《恋风恋歌》男女主角漫步的地方。
    不得不说的是济州岛的民俗村，这里是《大长今》的主要拍摄地之一，长今曾作为官婢被流放济州岛，闵大人的爱情和呵护也追随至此，而如今的济州岛早已不是荒凉的流放岛，已经成为当今趋之若鹜的旅游胜地。

值得一看的还有民俗博物馆，《大长今》中，长今被流放，然后开始自学医术……这一段故事就是在济州民俗村博物馆拍摄的。当然，在长今行医的官署之外，我们也可以印证御膳厨房宫女长今发现的秘密，这里所有的泡菜坛子都在盛开的桃树下静静发酵。

感受东方夏威夷

说到吃，来济州岛之前，有韩国的朋友就曾告诉我，在济州岛，带鱼是可以作为生鱼片吃的，因为它足够新鲜。在这里，你会认为鲍鱼不过是个贝类海产而已，因为炒小鲍鱼、小鲍鱼海鲜砂锅、鲍鱼粥等等，都是当地人款待客人的当家菜。
    济州岛因为其清洁的空气和水源，岛上的农产品味道都非常鲜美。值得推荐的是生菜包烤五花肉，原料是济州岛自然饲养的特产黑猪，蘸着鳀鱼酱，再裹上青翠的生菜，每人100元，无限量，实在是大快朵颐。

在济州岛机场，我看到很多带着考究高尔夫球包的游客。果然，济州岛有不下20个高尔夫球场。每到周末，韩国、日本会有很多游客专门飞到济州岛来打高尔夫，他们喜欢这里的安静和清洁。

济州岛还拥有众多或大或小的博物馆和主题公园，国立博物馆、柑橘博物馆、绿茶博物馆和徐福博物馆等。在绿茶博物馆，在温习茶叶的历史之余，还可以坐下来品尝自制的绿茶蛋糕或冰激凌。
    岛上有著名的泰迪熊博物馆，这座外型为泰迪熊形状的建筑，将拥有百年历史的泰迪熊汇聚一堂。博物馆里有各式各样的泰迪熊，有扮成蒙娜丽莎等名画的泰迪熊，穿着路易·威登时装的泰迪熊，还有全球十大奢侈品之一的黄金线熊。另外，博物馆里还陈列着《宫》里的泰迪熊模特，让人想起信太子独自抱着小熊盘坐呢喃的无助背影。
    在诸多的主题公园里，居然还有一座全球第一的性爱主题公园——Love Land。在韩国这个比较传统的东方国家会有这样一个主题园，着实让人惊讶，而这个地方也已经成为很多韩国新婚夫妇蜜月旅行的必到之地。

济州岛最有名的公路，当然要数著名的神秘道路，如果把车停在下坡，会看到明明应该滑下来的车反而倒爬上坡去。《恋风恋歌》中，神秘道路是男女主人公曾经去过的地方，在剧中，男女主角拿着一个饮料罐子放在地上以验证怪坡的怪处。我亲身体验了一下，关掉车子引擎，车子就自己往上爬了，那种感觉好神奇！
    表善海岸道路是《我叫金三顺》中三顺向振轩吐露自己隐藏已久真情场面的外景地，浦口和灯塔连接的渔村风光和美丽的海岸线散发着济州海岸独特的韵味，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海面上跳跃的海豚。
    位于济州岛西侧的海岸公路，其中最美的一段就是12号公路，这里一侧是浪涛拍岸的大海，以及海中立着的红色灯塔，而面对大海，就是一溜风格各异的饭店和咖啡馆，从《洛城生死恋》到KBS的电视剧《爱你》《my girl》男女主人公都曾在海岸公路边的餐厅和酒吧中吃饭约会。

最美的风景在路上，济州岛给你一个完美的诠释。

 本稿专供：爱人品位杂志